碧海樓的路上,易石很是不滿,對叔父的委曲求全看不過去,他們在族中在外海何等威風凜凜,需要對個陸上人如此謙卑。
“叔父!”
“閉嘴。”
易為春狠狠打斷侄兒的牢騷之語。
“你知不知道,那人的定海佩是有道光的,若非我攔住他,你現在不死也殘!”
易石狐疑道:“他身邊也沒有周家人陪同,怎會是這等級的貴客。”
“不管為什麽,事實就擺在這裏。”
易為春喝道:“以他的年紀和氣度,恐怕就是外海最近聲名鵲起的聖手,不到一年,他先後於南崖釣上青仙豚,贈魚同道,借尋部至寶破除玉霄秘境,跟著還發覺天海號魔毒痕跡,玉霄欠他的情不少,正是要緊時候,你豈能招惹。”
“可那太一真水卻是水道至寶,自身能煉聖兵,加點仙材能達準帝兵以上,我不是尋思大兄日後缺個順手的兵器,要是有了太一真水,足可匹敵周王鳴等人。”
“我會把此事通報族中,讓他們派人來交易會買就是,定海佩在身,誰能強搶?”
一到碧海樓,易為春立馬寫明經過,將信通過傳靈塔中轉到時洋島,等送到族老手上時,已經半天後。
此時時洋島執掌易路平剛剛從玉霄島回來,收到易為春的傳信,沉思好久沒法決定。
“戰主可在閉關?”
座下長老慌忙道:“這點小事還要驚動戰主。”
“不是小事。”
易路平沉聲道:“今日周法凡邀請四部執掌商討天海號魔亂一事,準備明發諭令,在千島掃**魔氛,事後他留住我,提出將析水功傳給一位外人。”
長老疑惑道:“千島修習析水功的孩子不在少數,即便是外人,也不值當周執掌如此大動幹戈。”
“那人要學析水功原本。”
長老噎住,沉默一會兒道:“若是此人能在時洋島做三兩年客卿,應當……應當可以允他入藏經閣直學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