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什麽擠,懂不懂先來後到。”
“掏元玉,笑話,這邊誰兜裏沒有三五十萬的身家,老實後邊呆著去。”
“周家的客人?就是周家人來都得守規矩。”
蕭元時鵬不得寸進,卻攪擾一團紛亂,山嶺上的修士、半空的拍賣師俱是看過來。
張華嘴角隱隱勾勒出譏笑道:“再次申明一點,不要擾亂秩序,喊了價敲了錘,就一定得掏得出元玉,否則在場的道友誰都可以出手教訓他。”
蕭元聽完不語,對著指桑罵槐之舉有些難堪,雖是圍坐的修士不講情麵,也確實是他和時鵬來得晚,還要衝上前去。
“蕭某從東海來,初次見識外海盛會,心神搖動,願拋磚引玉打個頭陣,以太一真水一團做第一個拍品。”
言畢,對周圍修士笑道:“道友,可能讓我上前了。”
胡茬大漢狐疑道:“你真有太一真水?”
“當著萬千道友的麵,蕭某怎敢弄虛作假。”
蕭元放出太一真水團塊,擎在手上向前,眾修士攝於他的氣勢,不得已讓開小路,時鵬見狀跟在後麵,走向空地。
“時兄,勞煩你為我禦舟。”
“小事一樁。”
兩人都未臻入尊級,沒法憑借肉身飛行天空,隻能借助飛行寶器,蕭元放出經天舟,時鵬略一嚐試即上手,帶著蕭元緩緩飛上半空,立於張華旁側。
“似玉非玉,似金非金,道韻豐澄,水之極盡。”
張華臉色微變,旋即掐指念訣,發出一道法光罩住蕭元右手,頓時太一真水被寶光重現,放大到四周修士俱能看清的地步。
蕭元微訝,怪不得此人能從上萬修士中脫穎而出,原來還有這份手藝。
“老規矩,願意競價的道友可上前查看。”
山頭有人叫道:“大錘,確定是真的麽?”
張華把錘子重新拿出來,怪笑道:“我不能對拍品做任何評價,但憑眼力,各位如有疑慮,自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