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劉勳如今算是體會到了一次被人背後捅刀子的感覺。
這個工部侍郎,你裝作沒聽見也行啊!
幹嘛非要在這種時候跑出來?
感謝你自己很出色。
還是說,想在陛下麵前展露一下你自己的風采?
真是莫名其妙!
“劉司業,欺君罔上你可知道是什麽罪名?”
周天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卻頗有幾分勝利的意思。
好像是在說,這可是我的地方,他們都得聽我!
“陛下,我這幾天沒休息好,剛才隻不過是嘴角抽了一下,可能誤讓陛下認為我在笑,微臣實在抱歉。”
劉勳兜著圈子說道。
他既不能承認自己沒笑。
也不能承認自己笑了。
微笑就是欺君枉上,笑了就是罪加一等!
那和死鴨子嘴硬有什麽區別?
前麵的國子監祭酒,宋江轉過頭,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但是悄悄豎起個大拇指。
果然還是你司業大人腦子轉的快啊,居然這麽快就能夠想出應對之詞!
佩服佩服!
劉勳現在可沒閑心去過問這些小事。
他隻想趕緊退朝,光是站著自己都快睡著了。
“無論你剛才笑沒笑,總之要給朕一個答複。”
周天子毫不講理的說道。
“什麽答複?”
劉勳滿臉莫名其妙。
“處理這花子國和西北邊關之事,你身為朝堂的官員,難道不應該為這天下出一份力嗎?”
好大的一頂帽子!
劉勳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都說陽謀出自帝王。
果然這些能當皇帝的沒一個是好鳥,個個憋了一肚子壞水。
這個帽子他帶也不是不帶也不是。
最主要的是自己是國子監的司業,本來就是個文職部門,你讓我去管戰事?
兵部那幫人是吃閑飯的嗎?
內閣那幫老家夥難道他們沒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