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聽聞暗罵一聲。
狗皇帝又在這裏跟自己下套。
現在自己可是有精鹽利潤分成,富可敵國那是遲早的事兒,這皇宮當中的寶貝需要他專門提出要求嗎?
隻不過這樣的日子終究是有些累了。
劉勳覺得自己應該做個了斷。
正好最近係統也消停,並沒有給自己派遣新的任務。
這絕對是個好事兒。
“陛下,微臣自認為能力有限,恐怕無法再承擔陛下的厚望,所以希望能夠辭官歸隱。”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全部都流露出了震驚之色。
各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開什麽玩笑。
劉勳你就算想找個借口辭官也得找個靠譜一點的吧。
你沒有本事?
那西北邊關的麻煩又是誰人解決的?
不過仔細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劉勳和周天子之間就跟針尖對麥芒似的,總是意見相左。
如果是地位相同。
那倒還好。
誰也奈何不了誰。
更加掀不了多大的風浪。
可是和劉勳鬥氣的,那可是周天子啊!
一不順氣就要打入天牢。
這還是如今周天子稍微能夠克製,萬一哪一天真把她惹急了,來個斬立決,那真的是頭都大了。
況且之前劉勳都到刑場上去走了一遭。
差點沒了性命。
換作是誰恐怕都得落下心結。
這主子實在難伺候。
反正如今有了世襲爵位,還有經濟收入,辭官歸隱,未嚐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每天過點安生小日子,豈不美哉。
又何必要成天在這朝堂之上,提心吊膽。
周天子臉卻拉了下來。
這什麽意思啊?
給他下馬威呢!
還想辭官?
難道在這朝堂之上還委屈了劉勳?
一想到自己有什麽好處,都第一時間考慮到他。
結果如今這家夥說走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