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要剁掉他兒子的腦袋和四肢,一節一節地送到草原的唐軍行營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露出殘忍的快意。
“而他的女兒,我們要將她送去我們可汗的王帳,讓她充當最為卑賤的女奴,任我們可汗肆意**。”
執思失力是突厥,乃至與大唐邊境交界的諸多西域小國的噩夢,是讓突厥人喘不過氣來的罪魁禍首。
虎師難得趁這次機會混入長安城中,不對其行以報複之舉,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這對於主父幕來說絕對是好事,這次西突厥虎師在長安的行動籌謀已久,眼看到了實施階段。
怎麽能因為一時的心血**而不顧大局,和深入孤懸敵都的危險,隨意更改呢?
計劃一旦臨時更改就有了漏洞,要留下許多的現場線索,這便於己方對潛伏長安的西突厥虎師調查。
這位右設暾欲穀的性子和突厥貴人們差不多,有大草原人的粗疏率性豪爽。
根本不適合做潛伏敵國的奸細,做奸細必須嚴謹縝密,不露絲毫馬腳和破綻。
一切為大局著想和考慮,隻為計劃的一競全功便足夠了。
“屬下這個仆人年紀太輕了,恐難堪大任……”咄摩古麗不待主父幕答話,先謙恭地深深躹躬道。
“為免節外生枝,屬下還是親自去主持執行右設貴人您的命令吧。”
“你若突然反水,於我大局將是絕對毀滅性的打擊,恐要徒生枝節,讓我功虧一簣。”右設暾欲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右設暾欲穀就算不怕咄摩古麗本身有問題,是唐人用來打入己方的奸細。
他也早對咄摩古麗的美色垂涎三尺,恨不能馬上關起門來,一親芳澤。
所以他出於一己之私欲,一心是要將咄摩古麗留在自己身邊,急不可耐的要做個急色鬼。
“由阿史德泥涅隨他一同行動,去輔助他吧,你安生留下來扣押作人質,否則你們怎麽取信於我?”右設暾欲穀繼續堅持己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