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史那賀魯及其部眾三千都是西突厥人,而且阿史那賀魯與西突厥可汗乙毗射匱正好仇怨已深。
連帶的對這阿史德泥涅這樣的乙毗射匱手下虎師成員,也肯定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果然,阿史那賀魯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呼喝一聲,率領手下一眾親信蜂擁而上,就將那阿史德泥涅當場製服捆挷了。
然後,一齊急急押了阿史德泥涅秘密回歸大理寺,眾人聚集連夜加緊進行審訓逼供。
“你們究竟有什麽大計劃?”主父幕和煦的衝他問道。
鑒於時間緊急,大理寺少卿婁東升早已經在開始嚴刑逼供,。
這個被抓的突厥人阿史德泥涅被他用大鐵鞭抽得皮開肉綻,混身是血。
“除了懷遠坊沃教祠附近的竹器作坊據點,在長安城中還有哪些秘密據點?”阿史那賀魯也好整以遐的心平氣和問道。
“這次你們混入長安城中,究竟來了多少人?趕緊的老實交待!”羽林軍副統領方慶舉也關心的問道。
……
奈何這阿史德泥涅非常的硬氣,硬是一聲不吭,連一句真話也不願吐露,而且早已經被大理寺這幹如狼似虎的獄卒整治得奄奄一息。
“各位大人,這小子的嘴看來一時半刻的還撬不開來,”主父幕眼見無法了,隻得自顧提議道。
“但我那留在西突厥右設暾欲穀身邊的婢女卻處境十分危險,根本容不得我過多遷延耽擱。”
“要不還是與執思大將軍的家眷們互通聲氣,找他個家人由我帶了,暫時假意帶去獻給那自大的右設暾欲穀,也好解救出來我那婢女。”
“完全不需要那麽麻煩了,”孫伏伽立即接話道。
“就讓我們的賀魯大將軍暫時委曲一下,扮作那執思大將軍的長子。”
“同時,賀魯大將軍手下的部眾抽調一部分,臨時作為你的隨從,你立即都帶上了去覆命,先打入他們內部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