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近偶爾傳來幾聲深夜中稀稀疏疏的狗吠聲,這並不添今晚先時有人被瘋狗咬傷時的驚悚,反而讓人甚覺夜深的平靜安寧詳和。
一路上很平靜,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終於趕到了位於平康坊西南的吳王府。
沒想到尚未入府,就看到有兩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吳王府屋頂上角逐爭鬥。
一個好像是個曼妙暴露的邪惡女子身影,一看絕不象是保守的中規中矩中土人物,反而像是放浪形骸的西方異域欲女。
她雙手中捧著,全身掛著的也不知道是些啥法器與物事。
另一個則是一位身材昂藏,氣宇軒轅的四十餘歲中年道人。
他禦起一把飛劍在夜空中泛著白光,朝那異域**邪魔女不停的來回斬殺。
但每每都被那邪魔女子禦起神奇的法器一一抵敵住,無功而返。
不過那魔女顯然不敵,無心戀戰。
隨後禦空飛行上天,一溜煙逃竄而去。
那道人也不去追趕了,從吳王府屋頂一躍而下,返身進入了王府之中。
待主父幕和宣城縣主兩人奔進吳王府,進入內院大殿來時。
正看見那身材修長,相貌堂堂的道士隨手召出一道黃紙符籙。
然後,抬手就貼在了一具正在殿前張牙舞爪,四處嘶咬作惡的喪屍額頭上,當即將其定住了。
“不知道長高人尊姓大名,小王失敬了!”
那吳王李恪原本在眾王府護衛的簇擁中嚴陣以待,此時見道人上來就製住了作惡的恐怖喪屍。
終於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向眼前的道人畢恭畢敬的施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你就是吳王殿下吧,貧道就一終南山九峰山上修行的道人耳,姓呂名洞賓,好像日前我們已經碰過照麵了吧?”純陽子呂洞賓也不敢拿大,當即自報家門。
“純陽真人呂洞賓?終於還是放不下功名利祿,下山入世了,”主父幕聞這道人自報姓名,終忍不住搖頭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