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不想無功受祿,就想事先整一番驅邪鎮宅的法事,也好在李恪麵前展現自己的手段。
“純陽子呂真人,大名如雷貫耳,久仰久仰!”主父幕攜帶宣城縣主一步進殿,高聲衝呂洞賓唱了個肥諾,當先打起了招呼。
“這位大人是……”呂洞賓聞聲轉頭,一臉疑惑的驚問道。
“哦,這位是幕侯,”李恪連忙為呂洞賓介紹。
“平日裏與小女頗為相處得來,與小王也頗為親近,我們兩家互相走得極近,都不當對方是外人。”
呂洞賓再次驚問:“聽說皇上身邊最近有一大崛起的大紅人幕侯,整個長安都早已經傳播得沸沸揚揚,莫不是正應了眼前此位幕侯?”
“然也!”主父幕道,“凡塵俗名恐難入真人法耳。”
“隻是剛剛我所見,有一事不明,尚需向真人問明原由,”主父幕話鋒一轉,就問道。
“剛剛被真人打跑的那**邪魔女不知究竟是什麽來路,竟可以使埋入地下的死人還魂怍屍,上門索命,為害作亂不成?”
“哦,那是從吐蕃境內而來的,最詭秘莫測,號稱密宗天舞者達基尼的邪惡魔女,”呂洞賓凝重的點頭道。
“她手持嘎巴拉碗和阿姐鼓,身上還佩戴了腿骨號和人骨念珠,專門吸食鮮活的人腦,擅長操控僵屍和喪屍……”
“卻不知道她怎麽會在這時節也來到了唐都長安,不知道與那滅絕蠱帝有沒有所關聯?”
“天舞者達基尼?那是藏密喇嘛中流傳甚廣的魔女天神,”主父幕也感覺形式越來越複雜,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還有眼前這具從地底‘複活’過來的喪屍,看來正是她的傑作了?”
呂洞賓點頭爽利答道:“正如你所見和猜測的。”
“唉,真是沒想到連吐蕃都與周邊西突厥勾結,欲對我大唐圖謀不軌了嗎?”主父莫搖頭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