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的醫院不大,連醫生加護士也不過十幾個人,還是很忙碌。
雲山警官帶著利人和工藤新一來到這裏,直接要求見早川醫生。
當得知是又一次遺傳物質檢測後,一名叫新月真如的護士長非常激動的站出來阻止:
“你們太過分啦,寧願相信一個**的話也不願意相信一個正直的醫生,你們知道這樣做會給我們醫院造成多大的困擾嗎?”
雲山警官臉上帶著點尷尬,眼神卻很堅定:“我們也是想確認早川醫生的清白,請你轉告早川醫生。”
“不用啦,我已經聽到了!”
一個留著小胡子,穿著白大褂,非常有魅力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當他的目光落到工藤新一身上時,微微有些錯愕,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我們先前是不是見過麵?”
“是的,早川醫生,先前我嗓子不舒服,是你給我診療的!”
工藤新一臉上帶著審視,嘴角微翹,帶著習慣性的笑容。
早川醫生也點點頭,將目光落回雲山警官身上,聲音不徐不疾,充滿穩重泰然:
“其實關於新月女士的指控,我雖然感到很困擾,但是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當時她是因為精神不穩定引**緒的歇斯底裏,才被送來找我治療。
我為了讓她盡快平複情緒,就給她打了鎮靜劑。
眾所周知,鎮靜劑會導致病人一定程度的精神錯亂。
她在昏睡的過程中,不能分辨夢境和現實,才把想象的事情當成事實說出來,”
早川醫生吐詞清晰,用語準確,風度絕佳,似乎對方根本不是在指控自己,而是在做科普。
“這都是那個**的陰謀,她一直想敲詐早川醫生,我們都知道!”
新月真如護士長站出來,滿臉憤慨。
利人上前一步,直視早川醫生:“既然如此,那就更應該檢測清楚,消除大家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