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人和工藤兩人麵色嚴肅,都感覺不對勁,卻說不出來哪裏有問題。
“會不會雲山警官那邊沒把真正的血樣給我們?”
利人不太確定這件事和雲山警官有沒有關係。
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隻要雲山的腦子正常,都不會弄出調換血樣的蠢事。
“還有一種可能,新月悠子說了假話,嫌疑人不是早川醫生!”
工藤新一剛說完,又搖搖頭:
“不對,我采集的早川醫生掉落毛發和新月悠子提供的遺傳物質檢測是一致的。
這就說明早川醫生就是嫌疑人,難道真是雲山警官調換了血樣?”
利人和工藤都是親眼看到早川醫生被采取了血樣,如果雲山警官有問題,在抽取完血樣後進行掉包的可能性最大。
問題在於雲山警官真的有問題嗎?
灰原哀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利人和工藤討論,等弄清楚了情況,也露出思索的表情。
隨後又走回實驗室,檢測了一番送來的血樣。
思索片刻,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走出去看到利人和工藤還在討論,將懷疑的目標都放到雲山警官身上。
“會不會在采集嫌疑人血樣的時候就出了問題?”
灰原哀在二人討論最激烈的時候,幽幽開口打斷二人。
“不可能!”兩人異口同聲,“血樣是我們親眼看著從早川醫生的血管內抽出來的。”
灰原哀沒再開口,靜靜看著二人討論這件案子。
但是利人和工藤也是迷惑不解,如果確定送檢的血樣是真,那麽早川醫生就可以排除嫌疑。
如果送檢的血樣是假的,那早川醫生不僅有嫌疑,轉交血樣的雲山警官也脫不了幹係,這比普通的侵犯案要麻煩的多。
“小哀,有沒有什麽設備可以現場檢測遺傳物質的?”利人看向灰原哀。
“我自己弄了個小設備,可以初步檢測遺傳物質是否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