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份上,何雨柱隻好把納西莎暫且帶回家裏去,一出門,冷風打著旋兒刮來不禁讓他打了寒顫,透心涼。今年的天氣說起來忒怪,趕著跨年突然下了一場大雪,氣溫嗖地一下子降到零下十度把地凍得硬邦邦,要知道今年立春早,再有二十來天就是大年了,這場大雪肯定影響春耕。
想到這,何雨柱歎了口氣,抬眼望了一眼頂頭上的日頭,希望它能爭口氣一口氣把雪給曬化了,不要耽誤春耕前的翻地。雖然他隻是一個廚子,不缺那口吃的,但正常人誰不希望大家夥兒都能吃口飽飯?
又是一陣冷風刮來,何雨柱很是利索地返回街道辦公室:“王大娘,勞煩您去我家拿件棉衣。”
他可不傻,既然王大娘說了幫他拿棉衣當然不會凍著跑回去,他一個光棍,生病了可沒人心疼,隻能硬抗。王大娘剛才受混淆咒影響,趕人趕得歡,倒是忘記了何雨柱還穿著單薄的背心,見狀,一拍腦袋:“瞧我,倒是忘了。”
然後她又看了幾眼何雨柱:“幸好你這回沒犯傻,真一路這麽跑回去非得凍病了。”
要是直接叫他傻柱倒是沒什麽,反正聽習慣了,但是說他犯傻可不行,傻柱隻是個稱呼,還是他爹當年順口叫出來的,無可辯駁。但當著人女孩的麵說他犯傻就是影響自己的形象問題了,當即瞪著眼睛:“王大娘,沒您這麽說話的,開口就說人傻,還幹部呢,幹部就能隨意說群眾是傻的?不帶您這樣說自己同誌的啊!”
好在王大娘也知道傻柱臭嘴,說不出好聽話,也不和他抬杠:“行,行,我的錯,我這就給你拿棉衣去,你棉衣放在哪兒了?”
何雨柱忙說了,隨著王大娘的離開,屋裏又隻剩下他們倆人,想到之前的香風滿懷以及望過來的飽含情誼的視線, 他的臉慢慢紅了起來。虧得皮膚夠黑,不容易被外人發現,要死,他一個老光棍哪裏禁得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