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話可把三大爺氣得不輕,也不擦寶貝自行車了,抹布往盆裏一丟東西也不收拾直接回屋,讓三大媽不禁出門看了看天,收回了盆子和抹布。
“老閻,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怎麽把盆子和抹布扔外頭,要是被調皮的孩子踢翻磕了搪瓷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就是沒被人踢,這冷天把水凍成了冰,一冷一熱的也傷盆子。”三大媽絮絮叨叨,搪瓷盆最怕磕破麵上的搪瓷露出裏麵的鐵,容易繡,盆子一繡就容易爛,使用壽命可要短上不少年哩。
閻埠貴聞言也心疼起來,忙湊上前把盆子裏裏外外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完好無整才長長鬆了口氣。
“都怪傻柱,要是盆子的搪瓷磕破了我非找他賠不可。”
閻埠貴隻要一想起來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傻柱說話太過分他怎麽可能忘記自家的寶貝盆子,三大媽好奇:“傻柱那張臭嘴又說什麽了?還能把你給氣著?”
何雨柱的臭嘴吧大家又不是不知道,看著長大的孩子,按理接受度已經很好了,自己老伴兒怎麽還能把腮幫子氣成癩蛤蟆似的。
“哼哼,我不過看他帶回一個姑娘問什麽時候能吃他的喜酒,結果……”提到這,三大爺的腮幫子氣得更鼓了,自從年紀上來後就沒被人這樣說過,他還是小學老師,是文化人,和他說那話簡直有辱斯文。
“結果呢?”三大媽心裏跟有個貓爪子撓似的,到底什麽能把老閻氣成癩蛤蟆?
“他說……他說……”三大爺羞紅了一張老臉,當然,他的皮膚太黑以至於隻有同床共枕幾十年的三大媽才能夠看出來老閻臉紅了,“他說讓我出門撿個娘!”
“啊?”三大媽一驚,正巧放學回來的閻解曠和閻解娣兄妹倆推門進來,隻聽到最後半句話,雙雙大吃一驚,隨即就驚呼起來,異口同聲道,“爸,你可不能給我們撿個奶奶回來,咱家糧食不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