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豔紅,你這個死女人是不是瘋了?”
挨了一巴掌之後,白毛至尊西蘭也有點兒蒙圈,右手捂著他那滿是白毛的老臉,雙眼滿是驚恐,直到看到葉龍魚和那個黃毛老家夥的眼神才反應了過來大叫到。
“你這個死女人,打我幹什麽?”
“打你,打你還是輕的呢。”
紅袍女修葛豔紅滿是快意的看著這個白毛老家夥。
“說,是不是因為你這個老家夥,又去勾三搭四,招惹了什麽不該招惹的人。”
“才讓兒子文童給你背了黑鍋。”
不得不說這個紅袍女修葛豔紅對那個白毛至尊西蘭還真是很了解。
至少這個紅袍女修葛豔紅一句話,基本上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你……你胡說什麽?”
白毛至尊西蘭被紅袍女修葛豔紅一句話戳中了真相,也有點兒尷尬。
“什麽叫我去勾三搭四的?”
“那分明是那個仙界之人心胸狹窄,想要報複老夫罷了。”
“嗬嗬,老娘就是信了你這滿嘴的鬼話,如今才讓我兒子文童跟著遭此大罪。”
紅袍女修葛豔紅一看到這個白毛老家夥顧左右而言他,就知道已經說中了,恨不得上前兩步再給他兩個巴掌。
“哎,好了,好了,豔紅,不要鬧了。”
黃毛至尊南滑一看到這個紅袍女修葛豔紅還要上前去打那個白毛老家夥,趕緊快到幾步又把她給抱住了。
“豔紅,咱們先說正事兒,你現在打他也解決不了事情呀。”
“天帝,你快說說怎麽辦吧?”
黃毛至尊南滑一邊抱著那個紅袍女修葛豔紅,一邊兒看到一旁還在沉默不說話的葉龍魚,馬上詢問道。
“本天帝能有什麽辦法,讓他們兩個先打唄。”
葉龍魚直接就搖了搖頭,隨後就示意那個黃毛老家夥把那個紅袍女修葛豔紅放開,讓她和那個白毛至尊西蘭先打上一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