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原來你們兩個也知道,得不償失呀。”
看到這兩個長了毛的老夥如此說,葉龍魚心裏也有了底了。
看來剛才那個白毛至尊西蘭一番表現分明是故意的,隻不過是為了安某人的心罷了。
葉龍魚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看了一眼那個紅袍女修葛豔紅。
當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呀,都是貪心不足惹的禍。
“現在距離那成仙路關閉隻有不到一天的時間。”
葉龍魚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先看了一眼白毛至尊西蘭和黃毛至尊南滑,看到他們兩個的神色都若有所思,才繼續說道。
“外麵的那個天之域的長子天辰,就算是想來找咱們,那時間也是有限的。”
“而且就算那個天之域的長子天辰,魚死網破想在這裏,他找來的那些幫手也不會陪著他一起死的。”
“就是那個老黑毛也要成仙的,所以對咱們現在最有利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沒錯,沒錯,天帝說的確實有道理。”
白毛至尊西蘭其實早就已經想到這個辦法了。
隻不過這件事情終究是因他而起的,而且這個要幫助他們登上成仙路的,紅袍女修葛豔紅的寶貝兒子文童還在外麵。
所以剛開始他要是敢把這個辦法說出來,恐怕瞬間就要引起那個紅袍女修葛豔紅的暴怒。
因此白毛至尊西蘭才會在一隻打岔,拖延時間,想的就是拖到外麵的那個天之域的長子天辰和老黑毛等人等不及了,趕往成仙路。
隻要等到那個時候,那個天之域的長子天辰來找他報複的事情,自然是不攻自破了。
“嘶!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呀。”
黃毛至尊南滑也早就想到這個方法了,隻不過這個老家夥也是不肯說罷了。
所以在葉龍魚說出來之後,也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稱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