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好機會,祿東讚不想放棄。
見鬆讚幹布還有些迷惑,祿東讚繼續勸說道。
“況且昨日我軍潰敗後退,唐軍卻沒有選擇乘勝追擊,其中必有隱情。”
“我的大相,不要心急的嘛,唐軍包圍下去,會被我們拖垮的,”
“咱們有雪原為守,靜觀其變的嘛……”
“再說了,阿史那忠不也沒動靜嗎,”
“要是他們殺了李靖,肯定會給咱們報信滴,”
“一旦咱們動用兵力,就落入阿史那忠的圈套啦,”
“阿史那忠這是想拿吐蕃人當槍,去試探唐軍哩 ……”
說罷,鬆讚幹布揮了揮手,示意祿東讚退下。
見鬆讚幹布如此執迷不悟,祿東讚早就氣的胡須倒飛。
“自己啥都不懂還不聽勸。
吐蕃遲早毀在他手裏。
豬隊友啊。”
祿東讚冷哼一聲,一拂衣袖,連請安都沒說,直接轉身就走。
宮殿外,站在風中祿東讚心中再次百味雜陳。
這已經是祿東讚不知多少次被攆出來了。
祿東讚對自己的國家抱以滿腔熱血,到頭來卻收貨了一次次的誤解。
當初李靖放出包圍圈的時候,祿東讚就察覺到了不對的念頭。
若那時候可以突圍一支部隊,絕對可以輕鬆實現。
眼下被唐軍包裹,眼看是要被滅族的勢頭啊。
“欲讓其亡,必先讓其狂,”
“天要亡我吐蕃啊!”
“天要亡我吐蕃啊!”
握緊拳頭,指甲扣進肉裏漏出淡淡的血痕,祿東讚不在乎疼痛,而是悲壯的仰天長嘯道。
“王啊,你太可笑了。
占據天險?
不,你們都沒發現吧。
經過長達一年多的適應,唐軍如今能追擊的距離越來越遠。
假以時日,等唐人適應了高原的氣候,氣閉詛咒也將不再是吐蕃人賴以生存的優勢。
至於突厥頡利阿史那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