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遼闊也造就了生活在上麵的人們勇猛。
一旦你失去了血性,失去了勇敢,那你就將失去支持者。
很顯然,目前突厥部落中,阿史那忠的聲望已經不如哈卡斯。
“你說李靖死了,可見到他的屍首?!”
“李靖詐死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難道就因為大部一人,使我萬千子民去送死!”
部落裏,就講究一個氣勢,麵對部下的大吼,阿史那忠也吼了回去。
蒙古包內的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聽阿史那忠一分析,剛才被哈卡斯挑撥起來的鬥誌也冷靜了下來。
“是啊,那唐人李靖,猶如草原上狡猾的狐狸。
通過詐死的手段,已經有不少族人死在唐騎之下。
這一次哈卡斯說李靖死了,又有誰能確定。
就算重傷,再沒見到屍首之前,萬萬不敢提前下定論。
這次為了吐蕃人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
若是吐蕃不做表率,這場戰鬥至少不該由突厥族挑起。”
眾人在心中回想了其中的利弊關係後,皆沉默了起來。
接下來,任由哈卡斯如何吼叫,眾人都不加理睬。
“秦先生,請受我一拜。”
李道宗本來是要給秦天磕頭的。
不過,作為被男兒膝下有黃金洗腦的現代人,秦天有些無法接受。
“打住打住,”
“不過年不過節的,我可沒有準備紅包。”
雖然不清楚對方知不知道過年發紅包的梗,但秦天還是將李道宗攔住了。
還是不要隨便接受別人磕頭了,萬一折壽了可不好。
雪原上升起一團熱氣。
冷徹骨髓的寒風肆意吹拂,卻隻能將熱氣吹的更遠,而不能吹散。
這是秦天來雪原半個月最欣慰的發現。
駐紮地向西不過十裏地,怪石嶙峋間有一汪清水。
清水本來隻有臉盆大小,但是在秦天的直覺下,將其發展成了一眼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