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歎息一聲，“我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
“畢竟，打開天機匣少不了流血和犧牲，這些人就隻能從你們中間選了。”
撕開虛空，許秀來到宋茜身邊，他剛才的所作所為都被對方看在眼裏，卻沒有多說什麽。
“我有一個問題。”
宋茜沒有追問許秀什麽，反倒是許秀心中有些疑問，想要對方告知。
“什麽問題？”
“天命需要鮮血來祭祀，但是，你完全可以殺掉足夠多的人，這樣不是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麽？”
許秀當了這麽久的“門神”，早就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推算出來打開天機匣需要血祭，就拿在天穹上的時候來說，血路需要生命的逝去來祭奠，而天機匣也是同樣的道理。
“在你的心目中，難道我是一個嗜殺成性的人麽？”
宋茜回頭盯著許秀的眼睛，仿佛很詫異他37度的嘴裏怎麽能說出如此冷漠的語言。
許秀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宋茜，自從她得到權杖之後，整個人就變了。
不是變得陌生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依舊穩固，不然也不會放任許秀搭救唐煙淩。
但是，從她最近的行為來看，宋茜整個人身上充斥著一種冰冷的氣息，雖然她已經在努力的表現出平和的一麵，但是，許秀還是通過她平時的語言中發現了一些端倪。
那就是宋茜，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宋茜了。
這個發現讓他有些擔心，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自己現在還要在對方手底下過活，就算有什麽責備的話，也是不能說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隻能通過詢問的方式隱晦地提起，以她的聰慧程度，不難發現自己的真實用意。
“當然不是，怎麽會？”許秀打了個哈哈，“我隻是覺得這樣比較方便罷了，因為我們的實力還不是外麵的那些人可以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