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地上的血跡也越來越大,直到另一個年輕女修到來,她是目前第一個沒有急著進去的修士。
許秀多看了她一眼,從服飾上看出了,這應該是一個來自西域的修士。
女修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默默等待著其他人。
下一個修士終於到了,看到女修和地上的血跡之後,默不作聲地選擇了等候。
他們都是聰明人,但是有人不一定同樣聰明。
總有人想要拚拚運氣,嚐試一下作死是什麽滋味。
第三個修士到了,嗤笑著看向女修,然後走進了遂道。
下一刻,慘叫聲響徹四野,鮮血匯聚成一個小水窪,將遂道口染成血紅一片。
女修暗自慶幸自己的明智的選擇,與另一個修士對視一樣,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悲喜交加的情緒。
第三個修士的死亡還是有意義的,他為後來者敲響了警鍾,後麵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修士們越來越多,將仙道擠得滿滿當當,他們都沒有選擇前進,但是會被動的推著前方的人前進。
女修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擠壓力道,眉頭大皺,“你們擠什麽擠?著急送死不成?”
她的嗬斥沒有得到善意的回應,因為後來者越來越多,她就像是擠公交一樣被送到了入口附近。
血腥味撲入鼻腔,忍不住一陣反胃。
到底是死了多少人才形成如此濃鬱的血腥?
女修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好像也要成為這些人中的一員了,心頭巨震。
“再擠,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這句話終於得到了反饋,隻見人群中一個細眼薄唇的男性修士無奈道,
“我們也沒有辦法啊,身後好像有一股力量迫使我們前進。”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是啊,我們對此也無能為力啊!”
這種話在女修的耳中不僅沒有意義,還讓她生出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