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安民倒也不怕陳雪茹會背信棄義或者搞什麽小動作。
要知道他頭上還頂著個糾察隊隊長的頭銜呢,真要鬧起來,他有一百種方法對付陳雪茹,直接上門抄了她家都行!
他知道陳雪茹是個聰明人,不會自己找不自在滴。
至於後續給陳雪茹供應布票,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以自己現在的身份,真要找布票,哪能沒門路啊!
當務之急還是把那十萬件農具的生產任務給完成了,別的什麽都好說。
………………
“三大爺,釣魚回來了啊?”
“是啊!”
“喲,還真釣到了?”
“那是,今天釣到兩條了呢!”
三大爺閻埠貴,肩上扛著根竹子魚竿,手上提著個水桶,誌得意滿地走進四合院,一路跟經過的住戶們打招呼。
那得意的模樣,驕傲得活像是一直剛下了蛋的母雞。
這些天來,他可是苦練釣魚技術,俗話說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還真讓他琢磨出了點門道。
也不再每天出去都當空軍了,一天能釣上一兩條魚了。
閻埠貴邊走著便低頭看了眼手上提著的木桶裏的魚。
忽然有些心疼。
他這是想起之前為了學釣魚,被周安民和秦淮茹坑了一把,花了足足五百塊去買那假秘籍。
唉!自己要早點琢磨出釣魚的門道,哪能被那小子坑得這麽慘啊!
閻埠貴歎了口氣,雖然都過去兩三個月了,現在還是心疼得不行。
不過不管怎麽樣,釣到魚總歸是喜事,可不能愁眉苦臉的……
閻埠貴搖了搖頭安慰自己,驅散了心頭的負麵情緒,哼著歌回到了家門前。
“咦?!”
閻埠貴看著家門前的一個用竹竿搭成的架子,瞪大了眼睛,手上的魚竿晃當一下就掉落到了地上。
自從擺脫了空軍的身份,一天好歹能釣上一兩條魚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