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他跟賈張氏的奸情被人撞破,鬧得那是全院皆知。
之後好一段時間,他在院子裏走動都不敢抬起頭看人。
至於賈張氏,他為了避嫌更是沒敢找她了。
“這不擺明的嗎?棒梗跟著你沒肉吃,他就到處各家各戶地去偷!”
“棒梗這孩子可是有前科的啊,以前咱們院子裏就沒少被他偷過東西!”
住戶們對棒梗和賈張氏倆婆孫,可算是忍耐已久了,此刻就忍不住開口懟起了賈張氏。
“放屁!我家棒梗用得著去偷你們家那些餿肉臭菜嗎?!”
“你們就是眼紅我家棒梗聰明,才合起來冤枉他!”
賈張氏那是無力也要攪三分,哪能吃虧啊,直接就嚷嚷道。
“我可是親眼看著棒梗抱著幾條醃魚,鬼鬼祟祟地穿過院子的,這可怎麽解釋?”
那名最先開口的住戶說道。
“這……”賈張氏一下子也沒想到該怎麽反駁。
一直站在賈張氏旁邊的棒梗,也是一聲不吭地沉默著。
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呀!
閻埠貴一下子就認定了,自家的魚肯定就是棒梗偷的。
“棒梗,你就說你承不承認,你偷了三大爺的魚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周安民也回來,站了出來說道。
棒梗之前可被周安民整慘了,他最怕就是周安民。
這下在周安民麵前,他也沒膽子狡辯,直接哭了起來。
“得!不說話就是承認了吧!棒梗我告訴你,你可趕緊把我的魚還給我,不然今天我可跟你沒完!”
閻埠貴一下就站了起來,氣氛地說道。
這些魚可是他好不容易釣回來的,是他的心血呐!
“我……我……魚……魚沒了!”
棒梗也是怕了,大聲抽泣著說道。
“你胡說什麽!你下午才偷的魚,那有好幾條呢,你一下子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