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也沒見他像你這麽虛,我跟他結婚才兩年就生了賈東旭呢!要不是他走得早,怕是三年再生兩個!”
賈張氏一陣白眼埋汰。
她嫁給傻柱,除了是想傻柱給自己吸血養老,另一個原因不就是圖傻柱比她年輕得多,想著他正當盛年,能滿足一下自己麽。
結果卻這麽不中用,結婚都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傻柱這前前後後加起來的持續時間,還沒有十分鍾!
不,五分鍾估摸都懸乎,每次都是才開始就結束,有時候幹脆直接就怎麽折騰都不抬起頭來。
傻柱聽了賈張氏地話,又羞又惱,把頭垂得低低的,不敢抬頭見人。
賈張氏卻是越罵越起勁。
“你看看你,還整天想著娶秦淮茹呢!就這想娶秦淮茹那燒蹄子?娶了你也守不住!”
“你還整天損許大茂,我看你也不比許大茂強多少!”
“人家許大茂也就生不出孩子而已,你這直接就是不行啊!”
“你再看看你地一大爺,他年紀比你大,卻活兒卻比你強多了!”
賈張氏的嘴巴不帶把,比比起來說話都不過腦子,連自己跟易中海那檔子事都搬出來數落傻柱了。
不過賈張氏雖然嘴巴管不住,但卻不是完全沒腦子。
話一出口,她就意識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閉嘴。
原本聒噪的房間,一下子就安靜了起來。
傻柱的臉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來。
自己地老婆跟自己最尊敬的一大爺是老情人。
這事在他心裏麵一直一根刺兒。
現在舊事重提,而且還被賈張氏拿易中海來跟自己比較,數落自己那方麵不行。
這可是奇恥大辱啊!
傻柱一下子就抑鬱了。
“我……我也就隨口說說而已……”
賈張氏知道自己說錯話,就趕緊補救,訕訕地說道。
“睡吧!”傻柱沉默了半天,翻身躺下,扯上被子悶住腦袋,悶悶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