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造孽造孽,自己不該這麽想。
易中海一邊同情著傻柱,一邊心裏都樂開了花了。
“中海,我現在才知道你的好……”
賈張氏語氣中一下子就帶上了哭腔了,還拿袖口抹了抹眼角。
她是真可憐自己呐。
守了二三十年地寡,好不容易守得雲開,有人娶了自己。
沒想到還是個不中用到離譜的秒男。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嫁呢!
要是不嫁地話,自己還能偶爾悄咪咪地找易中海泄泄火。
“其實……其實那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老嫂子你就忍耐一下唄……”
易中海訕訕地說道,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賈張氏好。
他心疼傻柱,更心疼眼前這個老情人呐!
不過也就隻能在心裏心疼一下了,要是自己跟賈張氏再有什麽越軌的事情發生,那別說街坊們說閑話,光一個傻柱就夠他喝一壺。
傻柱以後不光不給他養老,而且還鐵定要跟他拚命啊!
“中海,今天你休息了,傻柱是不是要很晚才回來?”
賈張氏忽然問道。
掃廁所的工作不比普通工人,普通工人七天休一次,掃廁所的一個月隻能休一次。
所以結婚了半個月,賈張氏也不清楚掃廁所的工人輪休地時候,其他人是不是會特別晚回家。
“是的,”易中海點了點頭,“今天就傻柱跟劉海中兩人掃廁所,所以工作量要大一點,會很晚才下班。
賈張氏雙眼一下子就亮了,猶豫了一下,便對易中海說道:“你把門關上,咱們好好聊一聊……”
她跟傻柱成婚後這半個月裏,窩火得不行,正憋得難受,急需找人滅火。
“這……這不行啊,老嫂子!”易中海一聽,頓時搖了搖頭。
自己也不能再犯錯了,那對不起傻柱不說,主要還是如果被人逮到了,那自己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