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秦淮茹就已經來到了保衛科的門口。
眼下這個時候,到處都是人員不足,保衛科也不可能會有個門衛之類的看門人。
秦淮茹從外邊看整個保衛科都烏漆抹黑的,心中有些發怵,但為了棒梗又不得不往裏邊走。
好在剛走到走廊,正好就看到了前邊不遠處的屋子裏邊亮著燈。
秦淮茹走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安民,安民兄弟在嗎?”
平時在院裏邊,也就每個發補助的時候,秦淮茹才會一口一個兄弟的來找周安民。
除此之外,即便兩個人在四合院之外遇見,秦淮茹也都會直接視而不見的走開。
她是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
“進來吧。”
屋裏邊傳來了周安民及其平淡的聲音。
秦淮茹輕輕地推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棒梗被反綁著按在椅子上,周安民則是坐在一張長桌後邊。
棒梗眼看著秦淮茹過來,眼淚直接下來了:“媽你終於來了!你快救我出去吧……周安民這個……這個保衛科的,剛剛還打了我!”
棒梗原本是想罵一句,但是想起剛才那兩巴掌,頓時就不敢了。
秦淮茹一聽棒梗挨打了,趕忙去一邊查看棒梗的臉,一邊詢問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作為一個母親,聽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打,自然也是極其憤怒的。可是此刻的她更清楚,主動權掌握在周安民那裏,自己就算是有氣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發作。
來之前,秦淮茹已經問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經過,也知道這一把真就是人贓俱獲了。
不過好在,抓人的是周安民。
這小子平時就耳朵根子軟,先說幾句軟和話,把人給救出去之後,再來要說法也不晚。
想到這裏,秦淮茹趕忙說道:“安民呀!姐跟你都這麽多年鄰居了,這幾個孩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