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秦淮茹已經問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經過,也知道這一把真就是人贓俱獲了。
不過好在,抓人的是周安民。
這小子平時就耳朵根子軟,先說幾句軟和話,把人給救出去之後,再來要說法也不晚。
想到這裏,秦淮茹趕忙說道:“安民呀!姐跟你都這麽多年鄰居了,這幾個孩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能不能看在這麽多年,一個院兒裏住的份兒上,就把這事給私了了?”
周安民抬起頭望著秦淮茹:“怎麽私聊?你想救你兒子?”
他將手邊桌子上,那剛烤了半熟的烤雞,我麵前又擺了擺:“這個是我剛剛拿到的贓物,除了這隻雞之外,還有大概兩百塊錢左右的損失還沒有追回來。”
“按照這個比例,我往上這麽一報,差不多就可以進少管所了!”
秦淮茹頓時麵色大變,掉過頭來道周安民的身邊,弓著身子說道:“別呀!別呀安民兄弟!”
“棒梗畢竟隻是個孩子,偷這些也沒有想到是給公家造成了損失。你就饒他這一回吧,我保證,他以後絕對會改的!”
秦淮茹的冷汗都給嚇出來了。
這麽小一個孩子,要是現在就進少管所,在這個年月那就等於是廢了。
以後撐死了,能尋到的出路也就是在街邊掃大街。就這,還得是能在少管所裏要堅持到出來。
這樣一來,以後還有誰家的姑娘願意跟他?還怎麽給賈家傳宗接代?
這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直接就把秦淮茹給整懵逼了。
周安民則是淡淡一笑:“你想救他?”
秦淮茹點點頭。
周安民雙腿跨在桌子上,用腳將桌子上的台燈網上踢了一把,原本就歪著頭的燈罩,正好就直射在棒梗的眼睛上。
隨後,周安民從旁邊的抽屜裏邊掏出一把大剪刀扔在桌上:“想救他,你就把繩子給剪斷吧。反正晚上這裏也就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