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於莉她不來做飯,那也是她違反了合約啊,要捉也該捉她,捉我幹嘛?”
閻埠貴見周安民拿保衛處來壓他,頓時就慌了。
被關進保衛處,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可是人民教師,要真被關進保衛處,別說他這把老骨頭熬不熬得住,關完出來後可能連飯碗都要丟了呢!
“爸,你怎麽說話呢?當初又是你讓我來安民家做飯的,現在倒讓我來背鍋?”
“合著你就盼著我被捉進保衛處啊?”
於莉當場就不樂意了。
這公公平常就摳摳搜搜,刻薄得很,現在居然還這麽沒擔當,想讓自己背鍋?
她要不是看在閻埠貴是自己長輩,直接就要罵娘了啊。
“你看清楚,這份合同上簽名的可是你!”周安民一下拿出那張合同抖開,展示著上麵的內容,在合同底下空白處確實是簽著閻埠貴三個大字。
“這……”
閻埠貴傻眼了,囁嚅了一會兒還是認慫道:“那於莉就繼續給你家做飯吧……”
“哼!”於莉抱著雙手,重重地哼了一聲之後,把臉撇到一邊去。
要不是周安民家的飯菜管飽實在是太香了,自己還真就撂擔子不幹,讓周安民把這老東西給拉到保衛處去。
“沒什麽事就走吧,三大爺。馬上準備要做飯吃了,沒你的份!”
周安民毫不留情地說道。
閻埠貴看了周安民一麵,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麽,但看到周安民那冷峻的眼神,渾身就是一個激靈,再也不敢說什麽,直接轉身就走了。
他今兒那叫一個難受啊,被周安民這小子坑了五百塊,還要讓兒媳婦給他們家做飯。
這回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最憋屈的是他還拿周安民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打落門牙和血吞了!
閻埠貴離開後,於莉馬上興奮地衝周安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