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中午,最近軋鋼廠裏來了任務,車間工人都加班加點地工作,所以秦淮茹今天中午也不回來了,就在工廠車間裏將就,小當槐花兩個小家夥也跟著秦京茹回鄉下,到外公外婆家小住去了。
周安民仗著自己的科長身份,明目張膽摸魚不上班,這頓飯也就於莉跟周安民兩個人吃而已,這也正好給了周安民機會,給於莉做針灸。
吃完之後,於莉收拾了碗筷,周安民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房間,讓她在大**躺下。
“還有,把上衣給脫了。”周安民說道。
“啊?”於莉傻眼了,她雖然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可也從沒在陌生人麵前坦白過呀。
“不然怎麽針灸呢?放心,你趴在**,正麵都對著床板呢,我啥也看不到。”周安民語氣那叫一個正氣凜然,正派得不行。
“哦……”於莉也就隻好乖乖地照著周安民的話去做了。
嘿,還別說,這大床還挺寬,床墊還挺軟的啊!
趴到**之後,於莉忽然想到了周安民跟秦淮茹兩口子平常在這**的畫麵,以及平常晚上路過老周家,聽到屋裏的那些動靜,頓時不由得臉上一紅。
周安民看著趴在**的於莉,心裏也是一陣悸動。
要說這於莉雖然沒有婁曉娥那樣細膩嫩的皮膚,可是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還真別有一番撩人風情,要是曹丞相在世,那他鐵定喜歡這一款型。
“安民,你可得輕點,我怕疼!”於莉有些害怕地說道。
“放心,我可溫柔了……”周安民隨口說道。
這番對話要是被不明就裏的人聽到,那誤會可就大了啊。
周安民撚著一根根針灸專用的銀針,慢慢紮到了於莉那光溜滑得像牛奶一樣的背脊上。
於莉覺得他這針還真的不疼,就是有點癢癢的。說起來也神奇,紮沒幾針就感覺自己背部發燙,而且熱量很快就遍布全身,現在明明還是春天,卻渾身熱得跟身處夏天正午太陽底下似的,不知不覺間臉蛋都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