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馬丁的床頭。
紅教堂區沒有東區那麽多蒸汽設備,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水汽和焦油,這裏的空氣聞起來更加清新,陽光也能偶爾造訪。
單論生活條件,這裏要比東區要好上許多,但是還是有很多貧民前往東區,隻是因為那裏隨處可見的工廠能夠給他們提供一份工作,讓他們活下去。
因為紳士帽的緣故,每次醒來馬丁都會有些恍神,他需要重新適應耳邊無時無刻不響起的竊竊私語,然後在新的一天中當做它們並不存在。
目前來看他適應的還不錯。
至少在與黑暗煉金會、與扳手兄弟會的人接觸的過程中他沒有變現出什麽異樣。
他睡覺時也一直戴著那頂紳士帽,這顯得有些奇怪,但上次哈裏斯潛伏在床底的事件告誡他,這件屋子並不安全,他需要隨時保持警惕。
而這搭配上那擾人的耳語,讓他的睡眠質量直線下滑,雖然現在的影響並不明顯,但馬丁能感覺到累積的煩躁與不安正在與紳士帽帶來的瘋狂一起,在他的腦海中生根發芽,總有一天將會爆發。
“不知道合作到什麽程度才能達到那個男人的要求,順利拿到那張【學者之息】,照這樣下去,可能還沒等拿到這張牌,我就先瘋了...”
馬丁輕柔自己的額頭,這能讓他更快地適應那些耳語。
他想起上次在牌桌上自己瘋狂的表現,搖了搖頭,他不想變成那樣。
至少現在不想。
他本想昨晚吸取了那麽多的“暴食”之力,自己應該可以再次回到牌桌之上,向那個古板男人問清楚,到底需要他怎麽做,煉金會那邊現在也沒有消息,他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但這一晚上別說上牌桌,他連個夢都沒有做,甚至還久違地睡得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吸收那些“暴食”白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