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犬子雖然有腦疾,但每次犯病的頻率極低,甚至有些時候根本沒有犯病,所以一直以來也沒有太大的問題。誰知道最近兩年,犬子的病越來越嚴重,這才引發了腦部損傷。”黃侍郎說著眼角流淚道。
“黃侍郎,你不必擔憂,黃公子這次隻是受到刺激,隻要休息幾日便可痊愈。”胡定山說道。
他對腦疾這類疑難雜症的病情很清楚。
像黃尚彥這樣的情形並不算罕見,隻需要好好休息一番便沒什麽大礙了。
胡定山也明白,黃侍郎今天特地邀請他來,肯定就是想要借用自己的醫學造詣幫他兒子看看。
不過他並未拒絕。
一方麵,作為一名禦醫,他有這樣的義務。
另一方麵,他也想趁機觀察一下京城的醫師,畢竟這次醫學院的考核是京城最盛大的事。
“胡大人,我相信有你的醫術,犬子定然能夠安然無恙。”黃侍郎感激道。
“那是自然。”胡定山微微一笑道,“不過,我現在得馬上為黃公子診治。”
“好,那就辛苦胡大人了。”黃侍郎立即讓人推開房門,讓胡定山進屋替黃尚彥診脈。
胡定山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黃尚彥身體各方麵都沒有什麽大毛病。
“咦?”胡定山忽然輕咦一聲。
“怎麽了?”黃侍郎急忙問道。
“黃公子似乎被人喂服了某種藥物。”胡定山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胡大人,您是說有人想要謀殺犬子?”黃侍郎驚訝道。
這個答案顯然是出乎他的預料,畢竟黃尚彥的身份擺在這裏,誰敢謀害他?
哪怕他是黃侍郎也沒有這個膽量吧?
“黃侍郎,不止是謀殺這麽簡單,我懷疑對方用的是毒。”胡定山冷哼一聲道。
“什麽?”聽到這話,黃侍郎臉色大變。
謀財害命的案例他也見過,隻是他從未想過會有人敢謀害自己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