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這怎麽可能?您剛才明明說這套針法是三陽歸元的。”眾醫師不由急道。
“我剛才的確是這麽說的,可三陽歸元隻有前麵七針能夠起作用。”胡定山解釋道,“我們需要的是第八針和最後兩針。”
“可是……”黃侍郎遲疑道。
雖然三陽歸元針法的確神奇無比,可也不可能一次就能徹底消除黃尚彥體內的劇毒。
“黃尚彥身上的劇毒不僅僅是外傷引起的,更重要的是他體內積鬱多年,早已腐蝕他的筋骨。”胡定山說道,“如今我隻能以‘三陽歸元’將這股劇毒逼迫出來。”
“至於最後兩針,恐怕隻能依靠他自己了。”
眾人沉默了。
他們也知道,想要解毒就必須要靠自己的毅力和恒心了。
否則哪怕是天資縱橫的武林高手也不可能扛過劇毒的侵襲。
更不用說黃尚彥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很快前麵八針已經施下,暫時保住了黃尚彥的性命,隻剩最後兩針了。
胡定山看向黃侍郎,似乎是在等待黃侍郎的回應,看他要不要繼續施針。
“胡大人,這裏還有兩支針,請您替犬子施針吧!”黃侍郎咬牙道。
既然沒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不管結果如何,總好過坐以待斃強。
胡定山點點頭,然後走到黃尚彥麵前,取出另外兩支針。
“黃公子,得罪了。”然後胡定山便拿起一根針刺向黃尚彥的膻中穴。
噗哧。
鮮血濺射出來。
黃侍郎眼皮一跳,差點沒站穩摔倒。
“爹!”旁邊的黃錦連忙扶住他。
“我沒事。”黃侍郎搖搖頭,繼續觀察躺在**的黃尚彥。
這個舉動落在別人眼中,隻是覺得黃侍郎對於自己兒子的愛護而已。
但他們都清楚地知曉,黃侍郎此時心髒狂跳,仿佛在承受巨大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