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侍郎聞言,眉頭皺起。
因為這個治療方式顯然更慢,但更安全。
畢竟黃尚彥現在隻是體質虛弱而已,又不是病入膏肓,拖個七八年不算什麽。
可這樣的治療速度,和等死有什麽區別?
他遲疑地問道:“胡大人難道不用調養一些日子,或許更快些呢?”
胡定山淡漠道:“黃侍郎,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麽沒用那種方式嗎?因為那是最冒險的方法。”
“冒險?”黃侍郎愕然:“哪裏危險了?”
胡定山指了指黃尚彥胸口的針孔:“倘若鬼蠍的劇毒再多留一段時間,即便我也很難保證能否將其祛除幹淨,而一旦錯過這個良機,那麽令郎就必須承受三陽歸元針最後那幾針帶來的痛苦。”
“啊?”
旁邊的眾人也紛紛色變。
胡定山的意思明確表示,即便祛毒成功,他們也沒把握治愈黃尚彥。
這種治療方式,風險極高。
所以胡定山推薦黃侍郎選擇第二種,雖然時間長了些,但是安全性高。
“好吧……”
黃侍郎目光掃過眾人,發現每個人都麵帶憂慮。
“這樣吧,我親自照顧他,直到痊愈為止。”
他對胡定山道。
胡定山拿出一張紙,寫下了解毒藥方交予黃侍郎:“這藥方上記載了我的獨門秘製配方,黃侍郎請務必妥善保管。”
“好,多謝胡大人。”黃侍郎將紙卷起。
他沒有詢問為何不找太醫院的禦醫來診治,而是決定親自動手。
因為這是唯一的辦法。
既然是唯一的辦法,他就必須盡力爭取。
否則兒子就白受罪了。
待送走胡定山,黃錦迫不及待地湊到床前,關切地望著黃尚彥:“大哥,你覺得怎麽樣?”
“我還死不掉
黃尚彥平靜地道。
“呸呸呸,什麽死不掉,你肯定吉人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