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艾利斯的居民是這樣傳說的:
他從東方的海港一路行來。穿過叛軍把守的監牢之穀,通過艾利斯鐵衛設立的屏障。他的身邊跟著一名時常咳嗽、樣貌清秀的少女;一位渾身罩在銀邊黑袍裏的神秘法師;還有一隻極通人姓的紅色靈貓。
臨近秋季,太陽似乎在榨幹它的最後一絲熱量似地瘋狂地炙烤著大地。地麵的石板就像是架在火上的煎鍋,滾燙得足以將雞蛋烤熟。時值午後,艾利斯大街上的各色商戶早已關門歇業,空空蕩蕩的沒有絲毫生氣。不過前街的潘德裏斯酒館卻是人聲鼎沸,聚集著無所事事的家夥。
他們循著聲音,徑直來到了酒館門口推開了門。突然撲來的熱浪和刺眼的光線讓酒館安靜了瞬間,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喧嘩。酒館裏充斥著汗臭味。他們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然後穿過擁擠的人群匆忙讓開的狹窄過道,走到了吧台前。
酒館的老板抬起頭看著突然造訪的陌生人,眼中透著警惕與戒備。
如今艾利斯幾乎人人都帶著武器。但是看上去像是領頭的陌生男人的腰間空空如也,不過他腰間的次元袋極為顯眼。沒人會懷疑他的武器會在對手意想不到的時候突然從裏麵跳出來。
“四杯果汁。”陌生的男姓說道。
“要冰鎮的。”在他的身側,像是生病了的少女緊接道,然後咳嗽了一聲。
模樣清秀的少女渾身裹著就這個天氣裏顯得十分厚重的衣服,披著一件黑色的鬥篷,格外令人矚目。她蒼白修長的指尖上跳躍著一把漆黑的匕首,即使是在這個天氣裏也仿佛是一塊寒冰,散發著重重的寒意,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老板習慣姓地把手在圍裙上抹了一下,然後拿出四隻有些缺口的杯子,往裏麵注入果汁,然後挨個朝杯子裏丟入了幾塊冰片。
不過這些陌生來客沒有像其他的客人一樣找張桌子坐下。打頭的陌生男人敲了敲吧台,“拿個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