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趕來的十名警衛中有一名隊長級別的軍官。他的胸前繡著艾利斯鐵衛的狼形圖章——這群來自羅蘭的陌生人一路上已經見得夠多了。他的肩章上有一把長劍——那是隊長的標誌。他掃了外來的陌生人一眼,他們身前的一灘血跡觸目驚心。
“放下武器!”他大聲喊道,“羅蘭人,放下武器,乖乖投降!你們被逮捕了!”
另一個警衛在艾利斯鐵衛的示意下踹開擋在他們與羅蘭人之間的桌椅,然後與其身後的警衛朝著後者的方向慢慢移動,呈扇形把他們圍了起來。
女孩的速度比他們更快。
她就像是一隻頑劣的貓一樣單手撐著吧台翻到了後麵,將躲在吧台下麵的酒館老板拽了出來。匕首擱在了他的脖子上。“別亂動,否則我手一滑,就又是一條人命了。”說著,她還故意咳了數聲。劍刃隨著她的咳嗽在老板的喉嚨上上下移動。他嚇得瑟瑟發抖,額頭上滿是冷汗。他不住把脖子往後縮,試圖逃開始終緊貼著脖子的劍鋒。
對付艾利斯鐵衛這一招幾乎毫無作用。但這裏是奧蘭的燕京艾利斯,在民眾眾目睽睽的圍觀之下,少女的舉動至少也能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了。
“把人放開。我可以保證你們會得到公正的判決。”
少女嘴角泛起冷冷的嘲笑,“針對羅蘭人的公正判決?我可不稀罕。”她用腳踢了踢癱在吧台上昏迷的刀疤男,“這些混混值得你們這麽興師動眾嗎?說起來我們還是在為你維持城市秩序呢。你讓我們離開,我們就會放了人質。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更好?”
“喂,凱特。你這樣做,我們就成了壞蛋了。”陌生男人無奈地說道。
“一路上你做的所謂的壞事也不算少了。還用再多算上一樁嗎?”凱特反諷道。
擔任警衛隊長的艾利斯鐵衛冷著臉說道,“酒館的老板與此事無關,你們放了他,我可以以我的榮譽保證你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