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話音落下,不等趙良才做出反應,便被東廠的人控製起來。
趙良才臉上浮現一抹慍怒,質問劉瑾道:
“你…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趙家乃是書香門第,享有皇帝賜予的特權,就算是縣令也要對我等以禮相待,你們這群閹狗怎敢如此不合規矩!”
劉瑾戲謔一笑,譏諷道:
“急了?”
趙良才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不過一閃而過,轉而怒聲道:
“你…你私闖民宅,隨意扣押我等,是你們在亂咬人!”
劉瑾不屑和他繼續再次糾纏,揮揮手,冷聲道:
“希望我們換個地方後,你還能這麽硬氣。”
走出堂廳,趙府養的仆人手攥鐵器圍上來,麵色不善的望著劉瑾一行人。
但劉瑾何人也?
他是太監,一種極其善於使用手中權力的存在,給他一分權,他可以當五分權來用。
眼中閃過一抹陰翳,劉瑾寒聲道:
“東廠辦案,閑雜人等速速離去!”
一眾家仆紛紛對視,無人讓路。
語氣猛地拔高,直接將腰間佩劍抽出,劉瑾厲聲吼道:
“咱家是為朝廷辦事!是為太子殿下辦事!爾等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阻攔!”
“誤了事情,把你們全家脖子上的東西砍了都不夠!”
“再說一遍!不退者,殺無赦!”
寒氣在劉瑾的周身肆虐,他陰冷的眸子如利刃一般在趙府家仆身上掃視,後者皆是心神震感,忍不住紛紛後退!
在這個時代,朝廷便是天,朝廷便是神!
老百姓骨子裏滲透著對朝廷的畏懼感。
麵對劉瑾的怒火,這群家仆終究是抵擋不住,讓開了一條通道。
隨即,東廠之人扣押趙良才離開了趙府,來到了一處普普通通的院子。
看到這個院子,趙良才瞳孔猛地瞪大,慌亂之色盡顯言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