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劉瑾猛地一拍桌子,陰狠的望向一副書生氣的趙良才,怒聲道:
“說,這些銀子都是怎麽來的!”
趙良才滿臉慌亂之色,使勁咽了口唾沫,咬牙道:
“我們是讀書人,是書香門第,這些銀子都是我們辛辛苦苦賺來的!”
“放屁!”
劉瑾一腳將趙良才踹倒在地,揪住後者的衣領,獰聲道:
“真當咱家是好糊弄的?”
“你們偷偷給百姓方高利貸,百姓還不起本金隻能抵押土地,抵押土地後便隻能給你們打工,你們就趁機收取高額的租金,讓百姓不僅永遠拿不回土地,世世代代還要為償還租金而成為你們拚命勞作!”
“憑借此法,你們手裏的土地越來越多,錢也就越來越多,錢多了放貸也多,這樣一來你們的錢和地就越多越多。”
“而百姓呢!他們幾輩子的勞動力都被你們牢牢束縛,幾乎就成為了你們的仆人,永無出頭之日!”
“我大夏法律明確規定,民間不得私自放高利貸!”
趙良才不敢直視劉瑾的麵龐,哪怕他是讀書人,此刻卻被一個閹狗罵的抬不起頭。
劉瑾幾乎是咬牙切齒,暴怒的眸子死死抵著趙良才,怒聲道:
“而且,你趙良才還聘請打手,家中養惡奴,串通官衙,強取豪奪,遇到不賤賣土地的百姓,你去串通官衙,將他們的家人抓去,若想贖人就得需要錢,乘火打劫,將百姓的田搶走!”
“對於那些還不起高利貸又或者交不起租期的百姓,你們便將他們破其陰,剔外腎,全部賣到宮裏當宦官!”
“這些事情,都當咱家不知道嗎?”
“信不信咱家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此刻的趙良才毫無一絲讀書人的氣質,就是是隻落水狗一般,指著屋子裏的銀子,求饒道:
“劉…劉公公,隻要你放我一條生路,這些銀子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