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說的對,拜師不能這麽隨意,要有講究。”
蒯越順著夏侯寅的話說了下去,不免得擦了擦汗。
開玩笑,誰敢說個不字?
夏侯寅剛剛展現的實力,還有他身後的女人武功高強,簡直不是人。
他一個文弱書生怎麽敢忤逆?
“那使君如何才能讓我拜師?”
馬謖問道。
“不著急不著急,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夏侯寅說完,發現對麵兩人臉色尷尬。
他才發現原來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沒法坐了。
“額,綺玲,你去叫店家給我們換個清靜的地方。”
“這些損壞的東西稍微我一一賠償。”
夏侯寅一一布置好了。
呂綺玲冷哼一聲離去,沒一會兒,夏侯寅三人便來到了另一處雅間。
三人落座後。
呂綺玲問道:“你想收他為徒,就不怕日後害了他?”
夏侯寅搖頭說道:“放心吧,你夫君我有分寸。”
“你就吹牛吧!”
呂綺玲撇嘴說道。
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己丈夫是一個什麽貨色。
“你們先聊著,我出去透透風。”
呂綺玲說完就溜走了。
屋內剩下的夏侯寅和馬謖以及蒯越,氣氛顯得非常怪異。
呂綺玲性格冷漠,而且又長期習慣穿著盔甲,渾身帶著一種煞氣,看的馬謖不由得後悔自己剛剛不該招惹她。
也不該招惹夏侯寅!
反正都不能招惹。
“幼常,子柔,剛剛多有打擾,請見諒。”
夏侯寅笑著說道。
“哪有哪有,剛才我的確是太衝動了。”
馬謖連忙說道。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他感覺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後悔至極。
夏侯寅笑眯眯的喝茶,不說話。
馬謖忍不住說道:“使君有何吩咐?”
夏侯寅看著馬謖說道:“別那麽緊張,我今日也是碰巧遇見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