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剛才使君說的不是入門的規矩嗎?”
馬謖再一次頭大。
那個
夏侯寅點了點頭,“對啊,正如字麵意思,要入門了才這些規矩啊,你都還沒入門哪來的規矩?”
夏侯寅玩文字遊戲,引得靠在牆邊的呂綺玲捂著嘴偷笑。
“這……”
馬謖不知道該說什麽。
“誒,別急嘛,拜師收徒不僅我要選你,你也要選我。”
“不如再等等,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資格當你的老師再說?”
夏侯寅笑著說道。
馬謖聞言立即站直身體說道:“使君,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希望能拜入您的門下。”
“我父親早逝,我更希望我能出眾,還希望使君能不吝賜教。”
“哈哈,好說,隻要你肯努力,我定然會收你做關門弟子。”
夏侯寅笑道:“至於你兄長馬良那裏,我也會幫你解釋清楚,保證他不敢說你半句壞話。”
“多謝使君。”
“嗯。”
夏侯寅點點頭,然後突然轉移了話題,問道:“你們是不是在糾結如何應對接下來的變局?”
“不瞞使君,如今荊州紛亂,我們都十分迷茫,不知道何去何從,才在這裏借酒消愁啊。”
“也就是說,不知道該不該入仕,和該在哪裏入仕上會很猶豫。”
夏侯寅分析道。
馬謖苦澀的點了點頭。
“你呢?你怎麽想的?”
夏侯寅指了指馬謖,然後看向了馬謖旁邊的張允問道。
馬謖聞言趕緊說道:“啟稟使君,我想入仕。”
“哦?原因呢?”
夏侯寅饒有興趣的問道。
馬謖說道:“我兄長年歲漸長,已經不適合在軍伍中磨礪。我想將他調離軍隊,安排進朝堂,或者是謀一份職位。”
“可是,如今蔡瑁在軍隊中一手遮天,對我兄長怕是會有很大影響。”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