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交鋒。
包小天的手腕與城府,已經使江忘川跟江流感到不安。
也讓司文斌這樣的酷吏頗為敬服。
此刻,金翎目光疑惑的看著包小天,嗓音發顫道:“大人,您如何見的江大少的死是個預謀?”
或許覺得自己詢問的問題有些弱智,金翎急忙解釋道:“卑職的意思是現在證據去哪找?”
“有些案件,證據就在局中,隻要抓到局中人,讓他坦白交代即可。”
“這……恐怕有些難。”
金翎無法理解。
這豈不是等著凶手老實交代?
可能嗎?
“司文斌。”
“包大人有何吩咐?”
包小天說道:“你且去傳個話。”
“嗯?”
包小天招了招手,刻意壓低語氣,說道:“你去給江家的管家傳話。”
“跟他說,本大人要以私人名義請他吃酒。”
“倘若他會赴約,你就去雕花樓訂桌酒菜。”
言及於此,包小天掏了五兩銀子遞給司文斌。
“夠了吧?”
“大人,五兩已經很多了,您已經很抬舉那管家了。”
司文斌語氣誠然。
“現在案情並沒有清明,還是不要流露主觀印象的好。”
“大人教誨的是。”
“去吧。”包小天擺了擺手。
司文斌轉身。
包小天又喊道:“對了,還有一事。”
“大人請明示。”
“你詢問結果就通知我,中間不要有任何延誤。”
“是。”
司文斌走後,包小天便回了住所。
按照江忘川跟江流的計劃。
那兩個家夥是打算跑路的。
所以留給包小天的時間並不多。
司文斌這一去用了半個時辰。
很快,他就獨自返回包小天的住所。
“大人,江家的那個管家不來,他說江大少的喪事未過,府內事務繁多,所以抽不出空來,他讓卑職代他向您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