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包小天準備詢問管家的話,對方肯定會提前腹誹,想好對策跟應答的話語。
這樣才能在宴會之中表現的滴水不漏。
司文斌碼好了酒菜返回雕花樓。
看到管家還沒過來,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惱怒。
“大人,夜已至深,他不會不來了吧?”
“放心,他會來的。”包小天信心十足。
很快,走廊間傳來一陣時重時輕的腳步聲。
接著,房門從外麵推開。
雕花樓的掉小二帶著一位神色滄然的老頭走了進來。
“大人,這位客官說是來找您的。”
“進來吧。”
包小天招了招手。
那老頭看了一眼包小天身邊的司文斌,神色顯得驚愕。
包小天笑道:“司文斌,你去外麵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
司文斌退出房間。
老頭恭敬的挪步進來。
他不敢貿然跟包小天說話,而是坐在包小天的對麵。
“稀客啊,我宴請你四次你才過來。”
“還請大人息怒。”老頭惶恐的起身,不安的低頭。
包小天伸手示意:“本大人沒有怪你,隻是有些可憐你。”
包小天一邊說,一邊觀察老頭的神色。
從他第一次接收江大少的命案到現在。
不過兩個晝夜。
這位江大少身邊的心腹管家,就變了很多。
準確的說,他眸子裏的惆悵越來越多。
頭上的白發也越來越多。
整個人給人的氣質,就是明顯的頹廢。
包小天看得出來,老頭在江府的日子並不好過,這幾天應該是度日如年吧。
“不用客氣,現在這裏就我們兩人,我勸你一杯酒。”
包小天舉起酒杯。
老頭忐忑的起身:“老朽惶恐,感謝包大人抬愛,先幹為敬。”
一杯烈酒入喉,老頭的臉色憋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