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承認自己不僅雙眼被金子閃了。
心也被金燦燦給閃的撓撓癢。
看宋江這眼冒金光的,知州心想,恐怕沒人能逃得過金銀財寶的**。
想當初自己也一樣,見慣了民間的不平,想著入仕為百姓謀福祉。
結果金山銀山堆在眼前,什麽雄心壯誌,什麽拍散烏雲見青天。
都不如財富來的實在。
“禦史大人?”知州略有些得意洋洋的開腔:
“難得您來一次地方,下官定然要好吃好喝的伺候好您,您……”
不等知州說完,宋江便咬著牙氣怒道:
“好你個狗官!竟敢賄賂朝廷下派而來的監察禦史?!”
“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朝廷重用你為地方知州!你竟然被金銀財寶蒙蔽狗眼!”
“吃我一拳!”
“嘭!”
粗魯的叫囂落罷的同時,憤怒的宋江一拳都搗在了知州的眼珠子上。
知州被突如其來的鐵拳搗的眼冒金光,整個腦殼一片七葷八素。
“哇呀呀呀!”
宋江搗這一拳還不解氣,甚至還想往死裏暴揍這等自私貪婪之徒一頓!
突兀挨了打的知州趕忙連滾帶爬的躲藏,一股腦兒直接從堂廳爬到了州府院落裏。
“來人!攔住他!”
一聲令下,二十多名府吏立刻橫在二人之間,宋江的撲打也被一字擺開的人牆擋下。
“好你個宋江!別以為你踩了狗屎運混成了個所謂禦史,你就不是個泥腿子了!”知州收斂起原本的奉承笑意,因眼眶被搗紫的吃疼而露出凶殘嘴臉:
“跟我裝清明大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
“你宋江當初就是個打魚的漁夫,真以為我不知道?”
“老子才是青州刺史!在青州,老子說了算!”
宋江氣的將知州的娘給臭罵了一大通,幾乎要將知州的祖墳都給罵出青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