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也知趣,便殷勤的指引道:
“這太學監是學子學習的地方,定然不會設在這繁華喧鬧的街道,你去後街找找,那裏人煙稀少僻靜的多,許在那邊。”
雲貴和阿田同店小二道了聲謝。
店小二也就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了。
雲貴和阿田吃完桌上的花生和粗茶,便趕著牛車走進了後街那條偏僻的小巷。
這後街確實人來人往的很少,牛車走在街上,那車輪咣當石板的聲音響徹整個小巷。
雲貴和阿田走至一個拐角處,聽到院牆內卻有學子讀書問道的聲音,激動的趕緊跑向院落的大門。
那大門赫然寫著“淮州太學監”,但是雲貴和阿田並不識字。
他們走上前,詢問在門口看守的府吏:
“官老爺,請問這裏是淮州太學監嘛?”
那個府吏上下打量著麵前的雲貴和阿田,看他們的穿著就知道是貧苦人家。
那個府吏覺得兩人是碰瓷的,一手甩開雲貴扯著他衣服的手,很不耐煩的說道:
“對,這裏就是淮州太學監。”
“找人還是?”
阿田聽到這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激動的說道:
“我們是來給孩子報名去太學學習的。”
那個府吏十分震驚,他覺得麵前這兩個人根本不像能讓孩子上得起太學的人。
但是那個府吏還是進去通報了學錄官,畢竟這是他的工作,沒必要為了兩個鄉巴佬失職。
學錄官張恒聽到有人要來報名開學,心裏十分激動,心想:終於有人來給我送錢了。
張恒趕忙停下手裏的活去前院招待他們。
不一會兒,雲貴和阿田就看到一個大腹便便,但是又極具書生氣質的官員向他們走來。
張恒同原先那個福利一樣,上下打量一番雲貴和阿田,也覺得他們不是有錢的人。
這兩人交的起錢嘛?
張恒疑惑的瞪了瞪那個府吏,府吏見狀趕忙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