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學監門口本來人就不少,劉陳氏大嗓門一嚷嚷,許多喜歡看熱鬧人陸續向這邊靠攏。
“你這刁婦,在太學監鬧事還有理了?”
學錄官也沒遇見過這種場麵,臉漲得通紅,眼看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開始破口大罵。
“就你們這樣,還想讓孩子念書,省省吧,簡直是癡心妄想!”
“你們的命連畜生都不如,呸,一個泥腿子還想讀書,我們太學監是什麽地方?是讀聖賢書之地,泥腿子一輩子就是泥腿子,世世代代都是泥腿子!想來讀書弄髒學校的桌椅?沒門!”
“滾滾滾,該幹嘛幹嘛去!再不走就打死你們!”
“晦氣!”
學錄官連推帶攆把沈夫人及劉陳氏轟出了太學監。
圍觀的人群聽見說農婦的兒子要讀書,不由得哄堂大笑起來。
泥腿的兒子要讀書考取功名,簡直是太可笑了!
沈夫人及劉陳氏在一陣大笑中落荒而逃。
……
黃州軍府忽然收到政令,政令曰,黃州軍府改製為南部戰區黃州分區。
周越這個營尉也從實際管理一千官兵,降為實際統領五百員官兵的營尉。
他能明顯覺察到朝中又裁員了,沒有領到征戰任務不說,還領到了建設類的配合任務。
做的事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個將領,反倒更像是一座城的守城軍。
“上頭下來人了,令軍府和州府全力配合朝中下來的院正大人,築造黃州的州府學院。”
頭疼的區將張率,抬手捏著緊皺的眉頭。
早前黃州擁有禁軍、廂軍等等,加起來至少二十萬兵力。
如今軍力裁了又裁。
一營隻保留五百員禁軍,一校就是五千員。
他能實際統領的兵力,接二連三的裁撤下來,隻剩四校,也就是兩萬員了。
朝中的撥款也隨之大打折扣,不過人均撥款卻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