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陳氏也從廚房端出菜來,她煮了一盆早就吃膩了、但好下飯的韭菜。
襯托之下,燒雞顯得這般叫人垂涎欲滴。
家裏的娃兒高興的咋呼著,囫圇伸手扯下一條雞腿就往嘴裏塞,油花兒抹的滿臉都是。
畢竟三個月沒見油腥,正是長身體時候的娃兒,哪裏受得住燒雞的**。
第二天早上,老劉如往常一樣去燒磚廠上工,休息的時候在跟工人聊天,突然發現在角落的一隅碰到了羅香。
羅香跟老劉算是鄰居,她居住在老劉的後麵,劉陳氏與羅香交往深。
老劉聽妻子說過羅香早年喪夫,自己一個人撫養孩子,大家都很同情她。
老劉看到她十分驚奇,打算過去問候一聲。
這時一群大老爺們色眯眯的衝著羅香圍了起來,時不時上手推一下羅香,或者摸一下她的臉或其他部位。
嘴裏不停說一些汙穢言語:
“小婆娘怎麽一個人來啊?”
“家裏的男人呢?”
“他舍得你來做大老爺們的活?”
羅香恐懼的躲避這些鹹豬手,她越躲,那些人仿佛就越有興致似的,惡心的嘴臉放肆的朝羅香身上湊。
她嚇的手足無措,下意識的緊靠著鍋爐,卻被鍋爐的滾燙溫度燙疼,倉惶間不慎撲摔在地,臉上身上滿是狼狽。
“瞧瞧這小婆娘怎麽還哭了,要不要哥哥疼疼你啊,哈哈哈!”
老劉有點忍不住,正衝上去想給那些人一腳。
這時後背傳來一聲怒斥:
“你們幹什麽,都給我滾開!”
周越帶著一眾人,氣勢洶洶的從工人麵前走過,一手將圍著羅香的壯漢推倒在地,怒視他們:
“誰再敢對女子無理,拳頭伺候。”
“有違者嚴重的就給我收押地牢至少三個月!”
那些心術不正的壯漢嚇的屁滾尿流,手爬著地就逃跑開,邊跑還邊回頭觀察周越有沒有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