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癱軟在地,抱著胸口哇哇噴血的家夥,林安收了招。
“如何,要不要我當真下個殺手給你瞧瞧?”
俯首看在對方臉上,林安森然問道。
但此時此刻,那中年男人卻沒敢吱聲,就隻用力咬著嘴唇,怨怒地瞪著他。
“這是第一次,我可以破例不和你們計較,但如果誰要是敢再無端汙蔑林某地人格,肆意損毀林某的聲譽,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一聲冷哼,林安淡然轉頭,從那群縮頭縮腦的家夥中間穿過。
噔,噔……
上樓的腳步聲卻顯得異常沉悶,以至於他沒落下一步,下麵那群人就要跟著顫上一下。
阿狸這會兒也有些愣神,看著林安是滿麵複雜。
“好了,沒事兒了!”林安反倒溫柔笑道。
“大哥哥,你到底怎麽修煉的?”
“就正常煉唄。”林安微微一怔,隨口回道。
“我也是正常煉的,怎麽和你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阿狸稍顯失落。
被在乎的人越甩越遠,對任何人來說,似乎都不是什麽值得難過的事兒,但很少有人能單純開心,失落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那麽一些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步調,不用強迫自己去跟上別人,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好了!”
林安沉吟了一下,很認真地寬慰道,並沒有任何炫耀和顯擺的意思。
一邊說著,兩人也相協出了門去,自然沒忘把賠償金留在櫃台。
他們離開許久,馬臉中年一夥兒才重重地吐了口濁氣,並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長老。
“嶽千陽那個混蛋,居然敢騙我!姓林的哪兒是築基,隻怕宗主都比其強不了多少!”
白麵中年暗中咬牙,把自家外甥狠狠罵了一通。
他叫蔡雲琅,乃是忠義宗的長老,雖然有走後門上位的嫌疑,但能坐穩長老交椅,的確也是有幾分本事兒的,不然也不會自視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