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羅霸的語氣隻是嚴厲,那麽忠義宗宗主的口吻就明顯陰陽怪氣了。
當然,出麵譏誚的並不隻有忠義宗掌門一個。
這不,鼎祥宗的某位長老也在之後開口道:“也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區區至道宗,又怎麽容得下你這樣的‘天才’!”
聽似讚揚,實則是在罵林安是個背棄師門的人渣。
如果前麵的那些話林安還能忍的話,那麽現在不了!
“尊重從來都是相互的,老東西,說話最好給我注意著點!”
“喲,果然有了魔宗撐腰,這人啊腰杆子都硬了!”鼎祥宗長老顯然沒有收斂的意思。
“人這一輩子,能為自己撐腰的隻有自己!”林安可沒有慣著他,說完一步掠出,渾身氣勢爆湧,悍然威壓噴薄而出,瞬間朝對方攆上。
連蔡雲琅他都沒放在眼裏,又豈會把區區一個鼎祥宗的長老看得上眼。
不過,被他的威壓傾蓋,剛才還嘴角掛笑的長老卻霎時白了臉色,更下意識地坐直了身軀,頂著滿臉蒼白,突然就乖巧得像個孩子。
不止這貨,其餘人也顯然覺察到了林安那凝實厚重的氣息,紛紛扯動眼皮。
“大膽!在我忠義宗,豈容你撒野!”忠義宗宗主臉上掛不住,猛地一拍身邊的茶幾。
可就在他即將起身的那一刻,兩道冰涼刺骨的視線驟然打來。
當然這並沒有鎮得住他,但還是讓他起身的動作微微一滯。
再回過神來,忠義宗掌門的那張臉直接就黑了。
不過,林安卻沒等這貨發作,便悠悠把氣勢收了回去,輕蔑彈唇。
“敬你是前輩,才給你麵子,但醜話說在前麵,我這人素來不喜歡被人冤枉!”
說著,他緩緩扭頭,悠悠在大殿裏外掃了一圈,輕聲繼續道:“甲級宗門啊,嗬嗬,看起來好像也不是用鋼鐵澆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