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從苦日子裏熬過來的,對於被欺負的時候該怎麽裝可憐,林安相當清楚。
這不,旁邊的連雨蔓都看傻了,還真以為他被高山一招給製服了呢。
聽到他的求饒,高山眼神微閃,但並沒有立刻鬆手。
與此同時,林安嘴裏的唔唔慘哼,也變得更重了。
如果不是剛才和連雨蔓演了一出親密無間,如果高山不是獨孤赫的人,他不會這麽委屈自己,可若現在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將對連雨蔓相當不利。
輿論已經將這女人的名聲弄得支離破碎。
林安很清楚,在無法證明自己清白的情況下,要保住連雨蔓僅有的那點聲譽,就必須讓世人看到,這女人隻是自己抓來的“人質”!
所以他才沒去揭開麵具,沒有還手,甚至都沒表現出任何反抗。
隨著高山手上的力量越來越重,他的膝蓋被越壓越彎,距離地麵也越來越近。
看他馬上就要跪下去,連雨蔓才終於反應過來。
“你幹什麽,放開我哥!”
說著,連雨蔓伸出小手,開始用力去撥高山壓在林安身上的巴掌。
高山的眼神再次閃爍了幾下,扭頭盯在她臉上。
連雨蔓自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心裏一個咯噔,麵上卻隻有焦急和氣憤。
高山卻趁機舉起了左邊的胳膊,朝她的脈腕兒上扣來。
見狀,林安心頭猛地一沉。
畢竟他是很清楚連雨蔓體內存在著一道禁製的。
對知情人而言,那倒禁製很可能成為分辨連雨蔓身份的重要標誌。
想到這裏,他眼神突地一凝,眼底驀然多了一抹隱晦的遲疑。
就在林安猶豫著是不是要進行阻止的時候,連雨蔓去猛地抻長脖子,張開嘴巴,狠狠一下奔高山還摁在他肩上的那隻手臂咬去。
高山顯然沒有料到連雨蔓居然會來這一招,當著這麽多手下的麵,自然不能被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