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高山臉上的笑容定格。
與此同時,其餘手下齊齊撲出,霎時就有一幕刀光劍影交織。
久居深閨,連雨蔓最多也就見過門內弟子彼此鬥個氣而已,何嚐見過這等要命場麵?
被連成一片的劍影所覆蓋,她猛地揪緊了小心髒,整個人都僵硬得無法動彈。
“別怕,我在呢!”
林安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說著重鱗急舞。
寬闊的劍身輪出了一片漆黑的劍幕,將垂天而下的銀芒遮掩。
鏗鏗脆響之中,各種刀光也隨之隱匿,撲上的人群卻在急速倒退。
“得罪了!”林安都沒有去看那些家夥一眼,隻歉意地和連雨蔓噴出一句。
連雨蔓還沒回過神來呢,就驟然感覺到腰上一緊。
下一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這個男人摟進了懷裏。
隻不過氣惱剛剛升起,就被再次湧動的劍芒所劈碎,她也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看不到那湛湛刀光,可耳中的鏗鏗聲卻連綿不絕,還有呼呼勁風強灌。
咚,咚的重物墜地聲散盡,灌入耳中的風聲也停了。
再睜眼,連雨蔓才看到身外癱了一地的人影,每一個腿上都帶著條類似的血口。
攤開的血跡汩汩流淌,很快就連成了一片。
刺鼻的血腥味闖入鼻端,她不自禁地打了個噴嚏。
也是這時,她才詫異地看向林安,但先看到的卻是自己攀在他胸口的手。
“好了,現在沒事兒了!”林安扭頭輕笑,順勢鬆開了手臂。
連雨蔓順勢滑落,雙腳踏在地板,匆匆縮回那兩隻搭在他胸前的玉手,別開了臉去。
高山卻被氣得臉頰直顫,重重一聲冷哼。
“本來本座還想留你一條爛命的,但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這貨刷的抽出一把寶劍,沉下下盤,微微埋著腦袋,左手虛握在劍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