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猶如九天驚雷。
不過一招而已,兩人狂暴的靈氣,便將整座院子轟成廢墟。
林安的眼裏幾乎沒有任何溫度,也早已看不到絲毫感情,隻剩鮮紅和殺機。
“有進步啊!”嶽千陽倒還有心情說閑話。
林安卻沒有回應,隻是把手裏的重鱗舞得更圓,也更快了。
鏗,鏗……
連續的撞擊聲,堪比鐵匠鋪子,但比那裏麵傳出的沉悶。
隻不過半分鍾而已,那片廢墟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漫天飄**的木屑,裹著塵埃,越卷越高,但沒有半粒能近兩人的身。
而每一次對轟,那條繚繞的塵柱就要擴散一米半米。
逐漸,整個院落都被沙霧覆蓋,隻能看到裏麵不住迸濺的火花,以及偶爾溢出的劍氣。
不知不覺,駐地裏的人變得多了,那是剛才逃走的那幾個親衛搬來的救兵。
可是看著那狂亂的戰圈,卻沒人敢輕易上前。
因為他們知道,一旦上去,幫不上忙不說,自己還會被直接攪成碎片。
林安卻沒功夫去搭理他們,抓著重鱗一遍又一遍地劈砍著。
不知不覺,虎口就已經裹滿了鮮血,可他卻渾然未覺。
眼裏隻有嶽千陽的脖子,腦袋,還有胸口。
即便自己身上也已血口密布,他卻根本感受不到半點疼痛。
“死,給我去死!”
低沉的嘶吼逐漸變得沙啞,他卻不厭其煩地重複著。
“不過死了個師傅而已,有什麽好在意的。如此脆弱,豈能當得起左護法之職!”
嶽千陽撇嘴冷笑,戰鬥之中都還不忘嘲諷。
但這話無疑刺激到了林安本就已經極度敏感的神經,當即仰天一聲大吼。
下一刻,他竟然撤出了戰圈,然後冷冷地瞪在嶽千陽臉上。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修煉者的世界從來都是殘酷的,在你注定冗長的生命裏,還不知得送走多少人,而想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你最好趕緊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