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林安在戰勝一位強敵之後絲毫也開心不起來。
甚至,這會兒的她,還有種吃了蒼蠅一樣的感覺。
深深地看著地上的那具屍體,他眉頭閃動,半天也沒有吱聲。
等耳中傳來的廝殺聲變得薄弱,林安才緩緩抬了一下腦袋。
而這時,原本屬於嶽千陽的那部分人馬,已然被殺得丟盔棄甲。
而宗歧林等,則歡聲笑語,盡情地享受著這份來自不易的巨大勝利。
甚至再回頭看向林安的眼神,那都充滿了真心實意地敬佩。
這一刻,林安的這個左護法,才終於當得實至名歸。
“哈哈,我們贏了!”
“都是左護法大人的功勞,現在我看誰還敢和咱們聒噪!”
“嶽千陽之前那麽囂張,可怎麽著,還不是被左護法給收拾了?從今往後,咱們的魁鬥宗終於能安靜下來了,左護法大人威武!”
一群人嘰嘰喳喳,盡情地表達著自己對於這份勝利的喜悅。
林安卻隻是默默的聽著,嘴角一撇,在心裏苦笑。
“勝利嗎?”
一聲幾乎隻有自己能聽到的嘀咕之後,他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腦子裏回憶起了剛才的那場戰鬥,所有翻湧的畫麵,卻全都定格在了嶽千陽吐血的那一刻,隻要不是個瞎子,就都能看得出來,那些血明顯不對勁兒。
是的,他在懷疑,嶽千陽在和自己動手之前,其實就已經中毒。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場所謂的勝利,就根本不值得稱道了。
林安是個要臉的人!
戰勝一位中毒的對手,和一個四肢健全的壯漢去欺負一個杵著拐杖的殘疾又何區別?
最重要的是,對手即便是在身懷毒傷的情況下,也沒能讓自己討得了好。
這一身傷口,便是最好的證據。
此外,嶽千陽死了,那麽林安又該上哪兒去打聽師傅、師兄姐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