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決定,林安很快便收拾好東西啟程。
但因為重鱗大劍已毀,他隻能隨便從儲物袋裏翻出支破銅爛鐵臨時作為武器。
至於說炎月,原本就已經計劃好了要交給大師兄的。
所以,這次分別之前,他把炎月成功送了出去。
當然,這費了他不少的口水。
畢竟,蓋英是親眼看到他的重鱗劍被毀的。
不過,麵對他的堅持,蓋英最後還是接受了這份好意。
雖然說是破銅爛鐵,但林安挑選的臨時佩劍在品階上並不比重鱗大劍來得低。
隻是用起來,沒有重鱗劍那麽順手而已。
在用過重劍後,現在的林安看大部分的劍都覺得“娘氣”。
不過,嶽敏兒卻對他擁有這麽多的破銅爛鐵表現得有些吃驚。
“你莫不是打算開店賣靈器?”
“當然不是,這都是我練手時搗鼓出來的,一直沒機會拿去處理罷了。”
林安搖了搖頭,就算是破銅爛鐵,那也好歹能換一筆銀子。
但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沒功夫去專門的靈器鋪子,所以才沒能脫手。
“你不是符師嗎,還會煉器?”
“那個,剛學會沒多久呢。”林安謙虛地摸摸腦袋,並沒有顯擺的意思。
嶽敏兒卻變了眼神,看著他完全就是在看著一頭怪物的表情。
至於林安嘛,真心不想弄得太過高調,因此主動轉換了話題。
“你對之前那兩個家夥用來釋放元嬰劍氣的玉簡可有什麽眉目?”
在修煉界,玉這種東西有著很多種作用。
既可以當做尋常佩飾,也可以製成容器儲存靈材、靈丹,還可用來刻印陣盤。
此外,玉材還是一些前輩用來記錄自身功法、衣缽的載體。
而之前在均和城外的那倆黑衣人手裏的玉簡,更類似於陣盤的作用。
也就是說,是有元嬰境界的大高手,把自己的劍氣封印在了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