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嶽敏兒的提醒,賀鈞等人才想起該吃宵夜了。
不過蓋英的心思顯然不在如何填飽肚皮之上。
餘怒未消,他對兩位俘虜的審訊工作,是弄得極為殘酷的。
持續不絕的慘叫,也讓張瑤等人吃東西的心情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最後,大家就草草吃了些兔子肉而已,便利落地散了。
賀鈞值夜,蓋英通宵,孟惜言自己找了棵大樹貓著。
而嶽敏兒為了躲避張瑤,轉回了林安所在的山坳。
雖然大家看似閉著眼睛睡著大覺,但其實都沒什麽睡意。
輾轉了好一陣, 嶽敏兒突然道:“呐,睡著了嗎?”
“還沒。”
“你家二師姐為什麽不幹脆拆穿我?”
“她的心思,我一直都弄不懂。”
“那你覺得,她會怎麽對付我?”嶽敏兒似乎有些不安。
到目前為止,至道山除了林安外,其他人依舊把當初中毒被擒的事兒算在她的頭上。
林安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隻要有自己在,就絕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嶽敏兒也沒在這個問題糾結,轉而道:“你不用去和你家大師兄聊聊?”
“你這是在擔心我?”林安艱難地翻了個身,眯著眼睛。
“……”嶽敏兒被問得一怔。
“我們師兄弟間的事,我會看著處理。天不早了,睡吧!”
林安打了個嗬欠,重新翻了回去,背對著她,自此沒再吱聲。
嶽敏兒卻滿臉複雜,呆坐半宿才蜷縮著身子,靠在溪畔的某棵大樹底下。
夜慢慢地回歸了寧靜,風不知不覺間也變得緩了。
噠噠,露珠順著葉片打落,帶走了本就殘留不多的溫度。
樹下的嶽敏兒越蜷越緊。
直到太陽早起上班,重新灑下溫暖,她才無意識地舒展了一下身子。
林安則早早就爬了起來,拖著步子轉到兩個已斷氣的俘虜身邊,看向大師兄道:“有審出些什麽嗎?”